酒后闲聊——我带了故事,你是否带了酒?

写在前面的话

那年夏天的晚风吹起的不止是少女的裙摆,还有你不可抑制的心动。

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过那一抹不可磨灭的身影,希望我的故事,能让你想起你和TA的初见。

至于故事的真假并不重要,我思故我在。在深圳这么一个充满梦想和现实的地方,街上的每个落寞路人都隐藏着自己的心事,谁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呢?

我或许是一个幸运的人,因为我曾经邂逅过那个优秀的女孩儿;但同时我也是不幸的,因为我并没有让她能穿上洁白的婚纱,留在我的身旁。

晚风,作业本和女同学

高中生的十五六岁,是个多么纯粹的年龄啊。青春懵懂,喜欢一个人,就是把她默默放在心里。

那时候我缺乏合适的娱乐活动,沉迷于在体育课上踢足球。有一天在球场上看见有个姑娘穿着球服球鞋在练球,汗水清晰地流在她白皙的脸上。我一下子就被她身上那种气质吸引住了,心说这姑娘真不是一般地好看,看过之后再也忘不了了。

过两天我拐了老长的一个弯,打听到了球场上的姑娘名字叫A,在楼上的17班。(怀念那时候我为了追妹子的行动力)

17班是我们学校的重点班,我们学校那些清北基本都出自这个班。那时候我的想法很可笑,觉得咱不能耽误人家好好学习考上清北,就这样默默喜欢人家就好。但是心动又不能消失,我就每天猫抓一样多爬一层楼,就为了从17班窗外路过,看一眼她,当然很多时候都是看不到的。有一段时间她坐在了靠走廊的窗边,那段时间我起码多爬了几百层楼。

故事的转折发生在学校举行的运动会上。她参加了女子足球队,而我因为平时对足球的兴趣被拉进了男队。本来我还觉得训练有点浪费晚自修学习的时间,结果第一次参加训练就看见了A在足球草坪上颠球,那以后每次训练我都是去的最早的。

也不能说刻意接近吧,反正一来二去地我和A就熟悉了起来,训练几次后我才知道A回家的路和我前半程居然顺路。我们在训练后一起回家,在路上聊天,聊理想聊未来,也会吐槽一些人一些事,有次学校月假我还成功地把A约了出来一起逛街,和她闺蜜还有几个足球队的男生。当然可能是第一次和喜欢的女孩子出来逛街,我在A面前显得很拘谨,还不小心打翻了买的饮料。

那时候,我清晰地记得A笑了起来,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,眼睛形成一个很可爱的弧度,露出俩抹浅浅的梨涡。

我一时间看呆了,直到她笑着在我头上敲了一下:“呆子,看什么看,走了。”

“哦哦,来了来了。”我在这一瞬间明白,这个场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,那是我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这么心动。

梦想的弧度只在你的笑容里

很快进入高三冲刺阶段了,每天学习到昏天黑地。那段时间我们碰面的机会少了,反而更加珍惜。

学生时代最好的借口当然是一起学习了,我借着一起进步的借口让她帮我补习语文英语,我则帮她补习物理数学。其实那段时间我数学已经考不过她了,A在数学上是那种努力型的选手,属于是不该丢的分一分都不会丢;我就经常发挥失常,分数时高时低,最烦的题目就是老师拐着弯给人挖坑的题。

那时候我们一起坐过很多地方,公园,奶茶店,还有她家。分数提没提高我不清楚,我反正是学得非常开心,动力十足。

有一次我躺在A的床上,故作平常地问她准备考哪个大学的哪个专业。

说实话A的房间我其实只去过两次,都是趁她爸妈不在家时偷偷去的,但是我至今仍能清晰地记住那个下午我目光所及的细节,风铃在轻轻响,书架上的玻璃瓶反射出正午的阳光,让A书桌前的身影沐浴在金色的海洋里。

“X大吧,我想去读新闻学,以后做一名记者。你呢?你以后想去哪?”A转过身看向我,我把物理书盖在脸上,从书缝中偷看她的脸。

“啊,我也想去X大,就是不知道考不考得上。考不上的话我想去XX。专业的话就念计算机吧,热门。”

房间里一时没了动静,我正奇怪,掀开书打算坐起来,才看到A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就在我的眼前,我们两个之间甚至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。她显然也被我吓到了,长长的睫毛在微微抖动,眼睛睁得极大,里面写满了迷茫和不知所措。

“……我喜欢你很久了,A。”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甚至只可能是一时冲动。在那个阳光明朗的午后,少年和少女学会了接吻。

旅途中的旅人

高中的女生毫无疑问是比男生要成熟的,其实直到今天我仍能从记忆的细节里感受到A那柔软的为我而敞开的内心,可惜的是,当初的我不懂。

我那时候觉得在一起肯定要有仪式感,所以我问A愿意做我女朋友吗,我一定会好好对她。她轻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:“我爸妈不让我早恋欸……”我差点眼泪都吓出来了,她又笑盈盈地说:“那我不听他们的就好啦。”

“yes!”我兴奋地抱着A在空中转了两圈。

告白毫无疑问是成功的,热恋带来的感觉真的很美好,像是这世间最毒人的罂粟,当你品尝过后,就再也无法接受失去它的痛苦。

高考结束的当天我收拾完书包,很平静地回家吃完饭就睡觉了,虽然梦的内容是中午在考试楼里,A嘴唇的触感。

考完后我的心情是很轻松的,因为我前三个志愿和A是一模一样的,我想的是我总不能三个都考不上吧。

第二天我在QQ上问A要不要出去玩?她很开心地说好啊,去哪里。我说,苏州。

我们就这么收拾收拾衣服去了苏州,说实话,园林没什么看头,苏州也没什么美食可言。我在苏州的全部记忆,全都聚集在我身边的我爱的女孩儿身上。

在苏州的景点时,有个老爷爷让我们帮忙给他和老奶奶拍张合影,然后我们才知道这对老夫妻是两个人单独出来旅游的,老爷爷很骄傲地说儿子女儿工作了,自己终于有时间带着老伴出来旅游。

中午我们就坐在一起吃饭了,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,老爷爷还会细心地帮老奶奶准备好餐具。老夫妇两个人吃饭比较慢。有的时候,老爷爷会给老奶奶盛菜,老奶奶会点点头,然后把盛过来的菜吃完。饭间交谈时,老爷爷也说感觉我们仿佛就是他们年轻时的模样。他还对我说:“小伙子你一定要对人家姑娘好一辈子,她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。”

一番话说得我们都有点害羞,但是我明白此时此刻我右手里软绵绵的触感是做不得假的,我当时就在心里说了,我一定要对A好一辈子。我看着A那清澈的双眼,我知道A肯定也在心里说了同样的话。

我们都曾深爱过对方

25岁的我在深圳的阴雨天里敲下这段文字,还是不由得摘下眼镜擦一下眼角已经冰冷的泪。我们早已在时间的变化中改变了最初的样子,就像我早已看不清自己。

让我想想故事结束于哪里呢?我们上了不同的大学,有了不同的交际圈,谈论的话题也不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。

现代化真是好啊,它让两个相隔千里的人能够随时保持联系甚至见面,但它也始终替代不了真实的感情交流。怀抱不再是温暖的依靠,而是一种慰藉。我和她终究是消失在茫茫人海,而不是走进婚姻的殿堂。

我也曾许多次地想过,如果当时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。可惜现实最残酷的地方就是不存在如果。

后悔吗?肯定是后悔的。遗憾吗?我不遗憾。至少我们也拥有过对方的青春,我们都曾深爱过对方。
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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