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由鱼油提供，故事由民间改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，此民间故事背景发生在鱼油的一个公司。

李雅第一天入职时，就觉得这家公司有些不对劲。

电梯门在17层打开，迎面是一面光可鉴人的公司logo墙——"恒信金融咨询"。玻璃门后，前台的周小姐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弧度。

"李雅是吗？欢迎加入恒信。"周小姐的声音像是录音带播放出来的，每个字的音调都一模一样。她递过来一张门禁卡，"你的工位在B区第三排，请于八点三十分准时入座。"

李雅接过卡片时碰到了周小姐的手指，那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——冰冷、僵硬，像是摸到了一具尸体。她强忍着不适道了谢，快步走向办公区。

办公区比她想象的还要安静。明明已经快到上班时间，三十多人的办公区却只有键盘敲击声，没有人交谈，甚至没有人咳嗽。每个人都直挺挺地坐在工位上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。

"你是新来的？"一个男声从身后传来。

李雅转身，看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，他手里拿着和她一样的入职资料袋。

"我叫张明，今天第一天上班。"男子压低声音，"天啊，这里怎么跟太平间似的。"

李雅差点笑出声，随即又感到一阵寒意。因为就在张明说话的瞬间，她注意到周围的同事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，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们。那些眼神空洞得可怕，像是玻璃珠做的假眼。

"你们好，我是李雅。"她硬着头皮打招呼。

没有人回应。几秒钟后，同事们又同时转回去继续工作，仿佛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。

"见鬼了..."张明小声嘀咕。

他们的工位相邻。整个上午，李雅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。她发现同事们从不交谈，甚至连喝水、上厕所都没有。每当她试图和某个同事搭话，对方只会用最简单的词汇回答，然后立刻转回去工作，仿佛多一秒的交流都会要了他们的命。

中午十二点，李雅饿得胃疼。"我们去吃饭吧？"她小声问张明。

张明点点头。他们起身时，发现整个办公室的人仍然钉在座位上，没有人动。

"你们...不吃饭吗？"李雅问对面的女同事。

女同事缓缓抬头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："我们不饿。"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餐厅里，李雅和张明终于能正常呼吸了。

"这公司绝对有问题，"张明咬着汉堡说，"我观察了一上午，那些人连厕所都没去过一次。"

"而且他们的手..."李雅想起自己不小心碰到周小姐时的感觉，"冰凉得不像是活人。"

"明天我就不来了，"张明说，"这薪水再高也不值得。"

但第二天，张明还是来了，而且比李雅到得还早。当李雅八点二十到达公司时，发现所有同事都已经坐在工位上，包括张明。

"你改变主意了？"李雅放下包，小声问。

张明转过头，李雅的心猛地一沉——他的眼神变得和其他人一样空洞。"公司规定八点二十前必须到岗，"他的声音平板无波，"请遵守规定。"
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雅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场噩梦里。张明完全变了一个人，和其他同事一样机械地工作，面无表情，从不休息。唯一让李雅稍感安慰的是，他们似乎对她还保持着基本的礼貌，虽然那礼貌僵硬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
周五晚上七点，李雅正准备下班，主管王经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
"张明需要加班，"王经理说，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诡异的光，"你可以先走。"

李雅看向张明，后者只是点点头，然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，像个被编程好的机器人。

走出公司大楼，李雅才发现自己把手机忘在工位上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回去取。电梯上升到17层时，她听到一阵奇怪的呜咽声。

办公区的灯已经关了大半，只有张明的工位还亮着。李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——

张明瘫坐在椅子上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站在他身后，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。女人的皮肤惨白，嘴唇却红得滴血。最恐怖的是，李雅能看到一丝丝白色的雾气正从张明七窍中被抽出，被那女人吸入口中。

"啊！"李雅失控地尖叫出声。

红衣女人猛地转头，李雅看到了她腐烂的半边脸和凸出的眼球。下一秒，李雅已经冲进电梯，疯狂按着关门键。在电梯门关闭前的最后一秒，她看到红衣女人站在走廊尽头，朝她挥了挥手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
李雅整晚没睡，第二天一早，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公司——至少拿回自己的东西然后辞职。

办公区一如既往地安静。当她走到自己工位时，发现张明已经坐在那里，看起来...很正常。

"张明？你还好吗？"李雅试探地问。

张明缓缓转过头，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："早上好，李雅。请于八点三十分准时开始工作。"

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个假人。

李雅僵在原地，这时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。抬头看去，主管王经理站在办公室门口，冲她微笑着。在他身后的玻璃倒影中，一个红衣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
打卡机发出"嘀"的一声，显示08:29。李雅发现所有同事都转过头来，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她，嘴角挂着完全相同的微笑。

"请准时工作，"三十多个声音同时说，"欢迎加入恒信。"

至此，故事完。